| | 辟谣

当前位置:首页 > 新闻 > 外埠资讯 > 正文

提气!90岁老人的铁血记忆:“一枪不响,活捉2个美国兵,一等功!”

2020-11-11 浏览次数:

  信仰的力量,究竟有多大?它可以让一个人在国家和人民利益面前不顾自己生命的安危,冲锋在抗美援朝第一线……
  “雄赳赳,气昂昂,跨过鸭绿江,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……”1950年,辽宁丹东凤凰城(今凤城),口号声、歌声、宣誓,如滚滚惊雷,响彻云霄,震动东北大地。

  70年后,眼前这位90岁高龄的老人再次唱起这首歌,依然豪情依旧、气势不减当年。

  郑国章
  90岁,天堂乐fun88注册市广陵镇新圩村人,1949年5月入伍,随第二野战军进军大西南,参与成渝铁路修建,1950年参加抗美援朝战争,先后任第二野战军司令部机要科通信员,12军31师司令部通信班长,荣立一等功。

  一个血手印,请战入朝

  时间回到70年前。1950年秋天,正随部队参与成渝铁路修建的郑国章接到命令,随军编入12军31师,准备入朝参战。
  “命令下得很快,虽然没有明确说去哪里,但是我们都知道,是要去朝鲜了。”郑国章回忆说,“当时,大家都写了申请书,我不会写字,就请了别人帮我写,自己咬破手指,摁了血手印。”
  就这样,带着这封按了血手印的申请书,郑国章出发了……
  部队迅速集合,从重庆坐船出发,行至武汉改乘火车抵达丹东凤城。“在那里,我们举行了大规模的誓师大会,随后行军拉练18天,从长江河口搭浮桥渡过鸭绿江,到达朝鲜。”

  活捉美国兵,一战出名

  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,进入胶着阶段。31师在师长吴忠的率领下换防至新安江一带,与美国人一河相隔。双方频繁利用广播进行心理较量,美国人甚至直接点名师长吴忠。
  这让刚刚抵达才三天的师长吴忠大为恼火,他下令:“派侦察兵抓两个舌头(活口)来,我们也给他们点点名。”
  就在大家商议人选的时候,郑国章站了出来:“这点小事,还用侦察兵上?我们通信班就可以,看我们的!”
  当晚,郑国章从班里挑选10人,分成2组,5人携带冲锋枪进行掩护,5人携带短枪捉人。“那天下着雪,零下30—40度,要过河,我们把棉衣脱了包起来,过了河再穿。”过河上岸后,郑国章们发现两个站岗放哨的美国兵,赶紧用最快速度将人掳了过来。“一枪未响,我们活捉两个美国兵,回到驻地,每个人都冻得不行,但是心里却是激动不已,一点也不觉得冷。”回忆起当年这件事,郑老依旧兴奋不已。
  “通信班活捉两个美国兵”的消息很快传遍驻地,一战成名,郑国章成了师里的“红人”,火线入党,连文工团的节目里也把他们的故事给编了进去。

  (郑国章一等功奖状)

  上甘岭送信,中弹受伤

  1952年11月,上甘岭的争夺战进入白热化。随着争夺战迅速升级,双方不断增加兵力和大炮,上甘岭已然成为板门店谈判的一个重要砝码。当15军兵力捉襟见肘的时候,原本正在休整的12军接到命令:取消休整,全力支援15军。其中,31师91团作为先遣团率先奔赴上甘岭。郑国章也随31师换防至上甘岭。
师长吴忠接到电报:吴忠同志,你负责之阵地,一个师打完,我再上一个师;一个军打完,我再上一个军……落款:毛泽东。
  “接到电报后,师指挥部非常重视,要求立即到各团传达首长指示,”郑国章回忆说,“但是,上甘岭的电话、电台都被打断了,只能靠人传,师长、参谋长提出要亲自下团,我立即提出抗议,要我们通信班干嘛的,要上也是我们上。”
  31师4个团,在4个不同的方位,由郑国章带头的4组8人,带上5式手枪、电报、一个小型榴弹出发了。“小型榴弹是留给我们自己的,万一负重伤,可以……”
  第一次,4组人只回来了郑国章这一组;为了确保其余三个团能顺利收到电报,稍事休整后,郑国章又组织人第二次出发。
  “第二次,我和我们班的小刘去92团,沿途都是一个一个弹坑,我们只能从炮弹里面穿。”郑国章说,电报顺利送达后,他和小刘返程,“就在回来路上,一个炮弹直落,我被震飞出去,醒来后已经在病床上,大腿根部中弹;而小刘,只带回了他的手枪……”

  退伍回乡,生死簿终留遗憾

  1953年7月27日,板门店《朝鲜停战协议》签订。郑国章所在部队接到回国命令。1955年,郑国章复原回乡,先后干过合作化社社长、广陵人民公社武装委员、蒋石村大队书记等工作;1956年结婚生子,育有四女一子。

  (立功喜报)

  早晚溜溜马路,平时跟邻居拉拉家常……如今,90岁的郑国章每天过得安稳而舒适。不过,老人心中,也不是没有遗憾:抗美援朝战争中,郑老带领的通信班在五次战役中牺牲了4名战士,阻击战牺牲了2名,上甘岭牺牲了6名……
  “当年,我在班里建了一个生死簿,把所有战友的姓名、籍贯都写上,一旦有人牺牲,活下来的就帮他们填上确切的日期。”可惜的是,这本生死簿,连同老人获得的8枚奖章,一起被盗,每每提及,老人都难过不已。
  “一个班牺牲了10个人,他们都是我的战友、兄弟,”提及曾经的战友,老人依旧能清晰的说出他们的名字、性格甚至爱好,他说,“他们牺牲了,我会记住他们,也会告诉他们,现在的日子好了,让他们放心!”
  老人的儿媳告诉记者,当年香港回归、澳门回归,还有每年的国庆,老人都会在家放爆竹烟花庆祝,在老人心里,这应该是告慰战友的一种方式吧……